空白空间欣然宣布,画廊已正式迁址北京798艺术区。新空间由设计师、收藏家田军设计,总面积1,150平方米,并将于10月30日以刘诗园与西蒙·斯塔林(Simon Starling)的双人展揭幕。

 

“10月,我和西蒙·斯塔林从哥本哈根飞来,落地北京。两个很像的人,两个北欧移民,两个外国人。我能看到我们作品中存在着共同关注的主题:向价值观提问的劳动,对画面的尊重,对制造图像工具的崇拜,对批量生产方式的模仿及质疑。展览中的‘点’是胶片中的噪点、网点印刷、不完美的果子、一张张超小尺寸的图片、5乘5毫米的方格、胶片烧焦的痕迹,或者咖啡杯、茶杯留下的脏印。

 

这些由群体组成的更大的群体,扩展了无限的可能性。对于我来说,图像的整合越来越比单个图像更重要。由镜头位移形成的画面穿插构建了看者新的旅程,因此改变了传统的观看方式。地理和时间的概念会被打破,又在观众的意识中进行重组(《谁曾伤害过石头?》)。

 

两部由我的手作为主角的视频作品,把观众拽回到更加生活化的语境。日复一日的日出到日落变得无比短暂,女主要利用有限的时间去向意义和价值提问。由经典摄影作品带来的信念,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坚守,挺过了春夏秋冬。还好这只是一个已经梦过了的梦(《绿毯子的梦》)。

 

如果说‘米色’系列是初次尝试,那么‘被惩罚的你和我’则是我在过去的7年中对于我能做什么和我该做什么之间的反复提问。

 

我能看到的距离,是传奇和无名之间的区别。前者是一切视觉形象都在我们脑中被转换成语言,由语言主宰的思考进而改变了我们观看的方式,我们再创造出新的主观的图像。后者是不由人类操控的,由基于图像的自然性主宰的世界,强调客观。就像真正遵循自然法则,以月亮圆缺为基础的传统农耕方法,收获时并不是我们用手去摘苹果,而是在地上捡已经掉下来的。在这个游戏里,没有我们的份儿(《秋收》)。”

 

——刘诗园

 

“一场跨越文化与代际的对话促成了本次展览;展览继而让两组面貌迥异、却有着诸多共同关切的作品彼此对话。

 

在这一组彻底由黑白构成的作品中,两名身着工装的男子从线盘上放出金属丝,其中一人朝远离另一人的方向走出400英尺。一位暂未现身的演奏者,正准备踩动踏板,使一卷几乎没有打孔、因而近乎无声的自动钢琴琴谱纸卷转动起来。一名男子穿行于光影斑驳的林间,他蜿蜒的行迹被织入织物,却不时被冲孔打断。矿泉水装瓶厂的工人们在地面上将瓶子排列成行的场景,被定格在印刷图像的网点矩阵中。

 

当我们作为观众穿行于这组单色作品构成的行动记录之中时,也以自身的移动将其重新激活。我们追随狭长屏幕上向上滚动的胶片画格,目光在画格的垂直运动与其中横向展开的行动之间往返(《轨距(400英尺废弃铁轨/400英尺压制银线/400英尺胶片)》)。我们凝视自动钢琴纸卷上细小的冲孔:它们标明作曲者,界定时长,也确认了演奏所使用的乐器(《雷克斯·劳森用艾奥利安自动钢琴演奏约翰·凯奇的〈4’33″〉,伦敦艾比路,2018年2月3日(制作剧照)》)。我们沿着13米长的织毯,逐步追随林中男子的动作,以每秒二十五格的节奏,逐帧观看他的行走(《行走,运算》)。我们小心地穿过大小不一的黑色玻璃球——这些半色调网点共同重构出工厂地面图像的局部——并登上楼梯寻找一个使图像重新清晰可辨的视点(《源泉(半色调)》)。”

 

——西蒙·斯塔林

 

关于艺术家

 

刘诗园的艺术实践涉及摄影、影像、文本、空间装置、舞台剧等多个领域。取消预设的主观价值判断,从而保持与其工作对象之间感性与理性的疏离,是刘诗园工作的方法和态度。不论是通过自主地拍摄与创造,又或者挪用既有图像与文化资源,刘诗园通过将其对象充分调动和重组,使它们原本悬置的语义再语境化,艺术家借此追问这个被图像记录和包裹着的世界的方方面面:图像对人们刻板印象的塑造、图像背后隐含的宣传属性、流行文化对人感知与价值标准的影响等等。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不论是图像、文本,又或者实体的物件,它们如同有待调度的演员,通过艺术家的指导和排演,重新激发出它们身上原本的意义和情感潜能,更在彼此的互动中构造出新的图像迷宫、叙事拼图与思想剧场。

 

刘诗园,1985年出生于中国北京。2009年在中央美术学院数码媒体艺术系获得学士学位,2012年在纽约视觉艺术学院摄影系获得硕士学位。近期的个展/双个展包括:回文窃语,Fotografiska,上海,中国(2024);心灵优化:大卫·杜阿尔与刘诗园双个展,UCCA沙丘美术馆,秦皇岛,中国(2023);悬帧,空白空间,北京,中国(2022);For Jord,Tanya Bonakdar Gallery,洛杉矶,美国(2020);不透明授粉,Frost Art Museum,Florid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迈阿密,美国(2020);言外之意,空白空间,北京,中国(2019);触景生情己不知,Tanya Bonakdar Gallery,纽约,美国(2018);像泥巴一样简单,余德耀美术馆,上海,中国(2015)。近期的群展包括:Mirror Image: A Transformation of Chinese Identity,Asia Society Museum,纽约,美国(2022);维多利亚国家美术馆三年展,维多利亚国家美术馆,墨尔本,澳大利亚(2020);光影如网,上海K11 chi美术馆,上海,中国(2019);月相,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北京,中国(2019);相遇,2019上海城市空间艺术季,上海,中国(2019);共生:诗与艺术的互文,OCAT 深圳,深圳,中国(2019);前沿国际——克利夫兰当代艺术三年展:一个美国城市,克利夫兰,美国(2018);Welcome to The Jungle,杜塞尔多夫美术馆,杜塞尔多夫,德国(2018);寒夜,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北京,中国(2017);银川双年展-图像,超光速,银川当代美术馆,银川,中国(2016);本土 – 激流和嬗变下的中国艺术,路易威登基金会,巴黎,法国(2016);第7届深圳雕塑双年展,OCT当代艺术中心,深圳,中国(2012)。刘诗园现生活和工作在中国北京与丹麦哥本哈根。

 

关于艺术家

 

西蒙·斯塔林(Simon Starling)1967年出生于英国埃普瑟姆。1977年,他在一次抽奖活动中买下“一个小时中的一分钟里的一秒钟”,并由此赢得了自己的第一台相机。1980年,他在家中搭建了第一间暗房;1992年,获得格拉斯哥艺术学院艺术硕士学位。1993至1996年间,他担任格拉斯哥 Transmission Gallery 委员会成员,并以为苏格兰各地的博物馆和画廊拍摄展览维生。1995年,他在伦敦 The Showroom 举办首次个展。为此,他将伦敦展览空间的一部分在格拉斯哥重建,用作自己的工作室(An Eichbaum Pils Beer Can…)。

 

1997年,他在马赛用一只来自爱丁堡苏格兰国家博物馆的陈列柜制作了一艘小渔船(Blue Boat Black),又用自行车制作了一把椅子,并用椅子制作了一辆自行车(Work, Made-ready, Kunsthalle Bern)。1998年,在前往厄瓜多尔寻找一棵轻木树之后,他让一架遥控飞机飞越墨尔本海德现代艺术博物馆上空(Le Jardin Suspendu)。2002年8月,他从“Texas Hollywood Film Studio”片场挖出一株大型仙人柱,并用一辆红色沃尔沃240旅行车将其运送2,145公里,抵达德国法兰克福(Kakteenhaus)。

 

2003年,作为苏格兰参加威尼斯双年展的项目 Zenomap 的一部分,他在威尼斯大运河畔的莱维宫展出了一件不受欢迎的公共艺术作品(Island for Weeds, Prototype)。同年,他开始在法兰克福施泰德艺术学院担任美术教授。2004年,他入围雨果·博斯奖(Hugo Boss Prize);次年,获得特纳奖(Turner Prize)。2008年,他在多个场所举办展览,包括苏格兰格拉斯哥一座废弃的公共浴室(Project for a Public Sculpture (After Thomas Annan))、奥地利多恩比恩一座近乎废弃的工厂(Plant Room),以及意大利都灵一座极为狭窄的七层建筑。这座建筑被称为“Fetta di Polenta”(玉米粥片)(Three Birds, Seven Stories, Interpolations and Bifurcations)。2011年,斯塔林将卡姆登艺术中心历年展览中的30余件作品,重新安装在它们当初展出的完全相同的位置(Never the Same River (Possible Futures, Probable Pasts));同时,他将一出16世纪日本能剧,与亨利·摩尔雕塑作品 Atom Piece 背后的复杂双重经历交织在一起(Project for a Masquerade (Hiroshima))。2013年,他在伦敦泰特英国美术馆的杜维恩展厅呈现 Phantom Ride,并在哥本哈根的工作室里搭建了一间小型黑白暗房。2015年,他在这间暗房中冲洗了一批摄于北美与欧洲12座城市的底片,试图重新构造1927年在芝加哥艺术俱乐部举办的康斯坦丁·布朗库西22件雕塑展览的两幅展场照片(Pictures for an Exhibition);同年,他开始创作一部关于W. B. 叶芝1916年涉足能剧的戏剧。次年,这部“戏中戏中戏”——由他与戏剧创作者格雷厄姆·伊托夫(Graham Eatough)、编舞家哈维尔·德·弗鲁托斯(Javier de Frutos)及音乐家乔什·艾布拉姆斯(Josh Abrams)合作完成——在格拉斯哥一座埃及复兴风格别墅的花园露天舞台上演(At Twilight)。继这场完整的剧场演出之后,他又尝试驾驶一艘由死海海水提炼出的镁制成的独木舟横渡死海(Project for a Rift Valley Crossing)。2017年,在一位赞波尼亚风笛演奏者、一位卡瓦尔笛演奏者和一位木屐舞者的协助下,斯塔林设想了三位移民音乐家之间一次可能发生的相遇——他们都曾于20世纪初在纽约埃利斯岛留下影像(The Liminal Trio Plays the Golden Door);同年,他在法国塞里尼昂奥克西塔尼当代艺术博物馆举办展览,呈现四个与音乐相关的近期项目(À l’ombre du pin tordu)。2019年,在阿尔高美术馆再次展出 Project for a Masquerade (Hiroshima) 之际,斯塔林又在格拉斯哥与都灵推出一项分为两部分的展览。展览将两种不同意义上的“化装”交叠在一起:一方面,威尼斯画家乔瓦尼·巴蒂斯塔·提埃坡罗(Giovanni Battista Tiepolo)为朴素的圣经故事《发现摩西》披上华丽外衣;另一方面,菲亚特掌门人乔瓦尼·阿涅利(Giovanni Agnelli)虽拥有众多专属定制的豪华汽车,却选择驾驶一辆普通量产汽车穿行于都灵街头(A–A’, 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