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立三十周年之际,泰康保险集团联合泰康美术馆于2026年8月4日至10月7日推出大型当代艺术群展“风中写生:泰康保险集团三十周年艺术展”。展览标题“风中写生”旨在回应时代中的感知与书写:“风”指向流动的时间、社会气息与视觉印记,“写生”则不再限于传统写实,而是艺术家以身体、图像、声音、空间和行动对现实生活的持续书写。展览汇集56位/组艺术家的74件/组作品,聚焦20世纪90年代至今中国当代艺术的创作现场,涵盖影像、装置、绘画、摄影等多种媒介,围绕个体生命、代际关系、时代变迁、返乡记忆与生命回响,将三十年来艺术家对现实处境、身体经验与时间意识的回应,重新组织为一场可被观众进入、穿行和感受的当代艺术现场。展览向公众免费开放,展期内还将推出丰富的系列公共项目,将展览所触及的生命经验与时代感知延伸至更广阔的公共生活。
“陪伴”是贯穿过去三十年泰康艺术事业的关键词:泰康保险集团是国内最早开始系统收藏中国现当代艺术品的金融企业之一,首倡“体系化”收藏理念,以收藏、展览、研究和公共项目等方式,持续陪伴中国当代艺术发展、与艺术家长期同行,构建了中国企业参与艺术生态建设的独特样本。2003年,泰康保险集团(原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泰康空间,即国内第一家由金融企业创办的非营利当代艺术机构。2023年,泰康美术馆正式对公众开放。从支持年轻艺术家到建立体系化收藏,从独立艺术空间到服务公众的美术馆,泰康始终以具体行动参与中国当代艺术生态的构建,陪伴创作者与公众。正是这种跨越三十年彼此陪伴、共同生长的关系,酝酿出这场以“陪伴”为线索的展览:近半数参展艺术家曾与泰康有着不同层面的长期关联。其中,一部分艺术家的作品已进入泰康收藏体系,并曾在重要藏品展中呈现;另一部分中青年艺术家则曾通过泰康空间“51平方”“日光亭”及泰康美术馆“彩排间”等项目获得支持。“风中写生”映射了时代变迁中艺术与个体的关系:透过每一位艺术家的经验与表达,我们可以照见那些隐匿在每一条毛细血管深处的情感叙事,他们的创作也唤醒我们的感知,使我们重新理解并书写过往、此刻与未来。
步入展厅,观众将跟随“皮肤”“风”“泥土”“痕迹”“留下”五大章节的层层铺展,步入一个模拟生命旅程的时空。序厅并置张印泉、徐冰、陈逸飞的三件艺术作品,以及卡尔·马克思《资本论》第一版、亚当·斯密《国富论》两部思想史文献,由此提示泰康收藏所关注的现代中国、艺术与社会变迁之间的历史关系。“1905—1942—1977”作为泰康收藏研究的三个重要节点,也为随后进入1996年以来的当代艺术现场建立参照。
第一章“皮肤”从身体感知的边界出发,延伸向亲密关系、家庭经验与身体感知,通过艺术家们不同形式的作品,触发那些难以言说的私密经验。宋冬将自己手部的影像投射到父亲身体上,以无法真正发生的“虚像之触”,试探中国式父子关系中难以言说的身体与情感边界。胡庆泰通过绘画与笔记不断重复和强化母亲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庆泰,最美的颜色是黄色”,试图以“自我洗脑”和“自我确认”的方式,让自己相信这句话是真的。
第二章“风”转向城市流动与社会现场,通过影像、摄影、装置、雕塑与行动等不同媒介,捕捉城市流动、劳动经验与社会空间中的变化。蒋志的《飞吧,飞吧》中一只女性的手臂模仿着翅膀飞翔的姿态,在90年代的旧公寓中升起童话般的超脱想象;曹斐的摄影作品《我的未来不是梦》取自其围绕工厂劳动与个体想象展开的创作项目:工人暂时脱离日常生产身份,以表演和角色扮演显现被流水线生活遮蔽的愿望与自我想象。作为泰康收藏的重磅作品之一,黄永砅体量巨大的装置作品《蟒蛇计划》以麻绳穿引木质结构,横贯一层展厅上空。这件作品呈现为一条长达三十米的蟒蛇骨架,既像某种远古生物的遗骸,也似一段不断延伸的建筑结构,在流动与静止、变化与凝固之间形成持续的张力。
第三章“泥土”围绕返乡、迁徙、故土与身份记忆展开,追问人在时间沉淀之后如何重新理解来处。艺术家们以各自的方式处理“故乡”这个永恒的主题:有人回到出生地去重新拍摄熟悉的街巷,有人在异乡的土壤中寻找身份的锚点,也有人通过物质材料的转化,让“泥土”本身成为承载记忆的媒介。《自由耕种》与《最后一封信》是来自厉槟源的两件影像作品,共同构成了厉槟源关于父亲、土地与记忆的深情书写。向京跨界新作《回到北方》美术馆首展,记录当代艺术家王广义漫漫回乡之路,讲述时代的失忆与记忆。
第四章“痕迹”呈现时间在生命中留下的碎片、回声与叙事。陶辉的影像作品《德黑兰的黄昏》呈现了一位身着伊朗传统服饰的女性在汽车中演绎取自梅艳芳告别演唱会的独白。作品将华语流行文化中的告别叙事置入德黑兰的社会与视觉语境,在不同文化经验之间制造既熟悉又错位的情感回声。泰国导演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的《虚构》围绕一次梦境书写展开:昏暗灯光下,一个人在纸上记录刚刚做过的梦,书写过程中不断被昆虫和猫打扰。书写在此既是记录也是生成——既是对记忆的追赶,也是对虚构的制造。作品以近乎微小的动作展开,回应了阿彼察邦长期关注的梦、记忆、身体与现实边界问题。
第五章“留下”则追问,艺术真正能够留存的是什么?也许并非坚固的纪念物,而是某些持续在人心中回响的瞬间。在《艺术是真空 2》中,李燎在女儿出生后花费一年多时间,通过反复训练,让女儿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不是“爸爸”“妈妈”,而是“艺术是真空”。曾经刺痛艺术家的话语,如今由他传递给下一代。《带我回家》是伊朗导演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生前拍摄的最后一部短片,凝聚了其一生对“观看”的思考。那只不断滚落的足球,既是目光的引导者,也是时间的测量者。每一次弹跳、每一次转向,都在石阶上留下短暂的痕迹,而这些痕迹的累积,构成了整部影片关于“回家”的隐喻。在展览的尾厅,亚历山大·克鲁格《宇宙缩影》等作品进一步将生命的微小尺度与思想的宏大尺度并置,使展览从个体经验回到更广阔的时间与生命意识之中。这些作品以各自的方式追问:当一切随时间变化,什么能够被留下?又有什么值得被留下?
值此“三十而立”之际,“风中写生”以呈现泰康与艺术家的共同成长,作为对这一时间节点的回应。它邀请观众在时代之风中辨认具体的人、物、声音与记忆,感受艺术如何穿过宏大的历史叙事,回到生命经验中最细微也最持久的部分。那些被看见、被触碰、被讲述、被留下的瞬间,正构成我们理解当下的入口。艺术并不远离生活,而始终在时代的风中,陪伴我们感知、理解并书写此刻。
未来,摄影驻地及委任创作展“缓坡”项目计划于2026年10月24日推出。项目将邀请摄影艺术家进入泰康之家驻地创作,从建筑、照护与日常生活的关系出发,讨论长寿时代中的空间经验。








